追蹤
°·.☆最愛綺綺☆.·°
關於部落格
~( ̄▽ ̄)~* 歡迎光臨禾馬作者----綺綺的部落格,請隨意逛逛喔~ ♡
  • 7213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追蹤人氣

我們的故事之完美結局

綺綺|我們的故事之完美結局 節錄── 今天晚上沒有月亮,星星也少得可憐,數來數去,也就那麼稀疏的幾顆。 台北的夜,光害還是那麼嚴重…… 披衣來到窗前,葉凱茵端著一杯熱可可,駐足凝望著眼前一片靜寂的夜空。時間已經過了凌晨一點鐘了,在這個時候,社區住戶大都已經睡下,此刻大地無聲,萬籟俱寂,社區內盡是一片樹影婆娑,杳無人跡。 百無聊賴地退回屋內,葉凱茵踢掉腳上的室內拖鞋,整個人窩坐在沙發上,發呆了半晌後,順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兩眼茫然地開始轉看著電視。 從波士頓回到台北,整整有三日了,她還是沒能把時差給調回來,總是在半夜醒來,然後撐著一對痠澀的眼皮,直到天亮。 這時,被隨意丟在地上的答錄機,自動播音了起來…… 「茵茵,我是二姨,我聽妳媽說,妳上個星期就回來了,怎麼也不跟二姨招呼一聲呢?一個人在家,應該還住得慣吧?」 吱…… 過了幾秒,同樣的嗓音,再度響起── 「都已經晚上十二點鐘了,妳怎麼還沒回家?連手機也不接,想把二姨給急死啊?聽到留言,趕緊給二姨一通電話,知道了嗎?」 低垂著腦袋,屈膝窩坐在沙發內的葉凱茵,慵懶地呵了一口氣,坐姿並沒有改變,仍繼續轉看深夜無聊節目。 但很顯然的,答錄機內的留言,不僅只存錄這兩通電話,在一片短暫的寂靜過後,熟悉的聲音再次揚起── 慶幸的是,這一次二姨的聲音,溫和多了。 「茵茵啊!妳爸在美國生意上的事,二姨已經知道了,雖然二姨幫不上什麼忙,但至少可以提供妳一個賺錢的機會!妳媽跟妳說過了吧?這幾年來,二姨在台灣經營的婚友社,營運狀況大致還算不錯,上個月初,我與妳二姨丈又開了一家分社,正愁著找不到合適的分社長呢!妳回來了正好,就來幫幫二姨吧!」 婚友社……分社長? 淺啜了一口香濃的熱可可,葉凱茵豐潤的唇角微揚,極不感興趣地淺笑了下。 拜託喔!就在幾個月以前,她才從一場失敗的婚姻中跳脫出來,一個連自己的婚姻都經營不善的人,還有什麼能力去替別人牽紅線、扮紅娘? 淺嘆了口氣,她摘下髮飾,讓一頭波浪長髮,成扇狀散落在一片白色鬆軟的沙發上,並伸了伸懶腰,企圖活絡一下僵硬的筋骨。 隨著她的伸展動作,身上穿的那一件純白蕾絲襯裙也被撩高到了臀際,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雙腿,也勾勒出她略顯纖細的身材。 此刻,她呵欠連連,感覺兩眼澀澀的有些睜不開,覺得又有些睏了。 遺憾的是,二姨的叨叨絮絮仍不斷縈繞於耳際,恍若疲勞轟炸般沒有一刻消停…… 「我說茵茵呀!妳還是考慮一下吧!這幾年經濟並不景氣,工作不好找,很多企業都開始陸陸續續裁員了,還不如自立門戶開創屬於自己的事業,況且今天我才聽妳二姨丈說,他剛接到一件來自知名溫泉旅館大老闆的委託,說是家中幾個兒子年紀都不小了,卻個個都還單身不婚,急著抱金孫的大老闆,只好替兒子們報名了婚友社,特地委託我們尋找好對象──」 突地,二姨的聲音中斷,接續下去的是另一道男嗓── 「茵茵,我是二姨丈。」接著,是話筒被搶過的窸窣聲,「二姨丈都打聽過了,那幾個兒子條件都相當不錯,老大還是個電台新聞主播呢!聽說啊!這位主播也畢業於T大,在校時期成績不錯,人也挺優秀的,曾經還是個風雲人物,算一算年紀,應該跟妳沒差幾屆,或許妳還認得?」 主播? 聽及此,葉凱茵不禁皺起眉來。 離開台灣多年,她跟台灣一切人、事、物早已失聯多年,加上大學時期總像個獨行俠似的她,朋友並不多,恰恰一隻手就能數完!因此,此時能浮現在她腦海中的臉龐,寥寥無幾。 「總而言之,二姨丈是想,之前妳在美國也是從事婚友的相關行業,如果妳能來幫忙,自然是得心應手,如魚得水,最重要的是,妳與那一位主播還是同為校友的關係,光憑這一層關係,妳與委託人之間的芥蒂也會少些,俗話說得好,人不親土親嘛!」說到這兒,金福氣又道:「話說回來,如果妳對經營婚友社這一行,實在已經失去了興趣,我與妳二姨也絕不再勉強,一切隨緣,啊?」 終於,答錄機上顯示這已經是今天的最後一通留言了。 呼……葉凱茵鬆了一口氣,一副解脫的模樣,溢於言表。 然而,對於二姨丈口中的那一位優秀「校友」,她僅在腦海中搜尋了三秒,發現沒有建檔資料之後,宣佈放棄,然後繼續漫無目標的轉看電視節目。 就在這個時候,電視機畫面出現一位體育記者,正興高采烈地對著鏡頭說話── 「向來素有『台灣之光』的王建民,今天在復健賽中二度登板,其表現相當亮眼!不僅讓場邊教練團甚感欣慰,就連在場球探都對他讚譽有加,看得出來肩膀復健進度已獲得高度評價。根據美國媒體今天的報導,王建民幾乎確定續留華盛頓國民隊,並且是大聯盟合約。」 鏡頭一轉,螢光幕上出現建仔奮力投球的畫面,但向來是運動白癡的她,並沒有多加欣賞台灣之光投球時那一股自信勃發的英姿,正想拿起手中的遙控器轉往下一台新聞節目的當兒,原本播報這則新聞的體育記者又再度出現在螢光幕上,並將這一段新聞做了個完美END之後,對著鏡頭微笑道:「現在,我們就將鏡頭還給棚內的主播。」 隨著電視畫面再度轉換,下一秒鐘,螢光幕上出現一位新聞台主播的特寫鏡頭。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張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臉龐,毫無預警地跳入葉凱茵一雙微瞠的眸底── 「謝謝明彥為我們在美國華盛頓所做的報導,相信此刻讓台灣球迷關心的,不只是建仔的傷勢與恢復進度,更在意他明年的動向以及……」 眼前的新聞主播,除了說得一口專業而流利的新聞稿,聲音也相當好聽,那是一種深沉、渾厚的男中音,抑揚頓挫,吐字清晰,一句句純熟而洗練的文字語言,馬上就抓住了觀眾的注意力,展現了極佳的專業形象。 只可惜,此刻的葉凱茵根本無暇,也無心欣賞俊帥男主播接下來的一連串新聞播報,她腦海裡不斷閃過的,全都只有一句問號── 怎麼會是他? ★★★ 春天的陽光,溫暖而柔和,蔚藍的天空上,璀璨金光漫空傾瀉而下,穿透了窗櫺,落在室內一地凌亂的衣物上,也籠罩在一片令人陶醉的春光裡。 「學長……」一雙富於技巧的大掌,在掩於薄被下的年輕嬌軀上,溫柔而輕緩地游移著,在盛滿柔情的撫觸下,女孩就像隻羞怯的小貓,不斷發出細微的低嗚聲。 稚嫩的女體,洋溢著迷人的芳香,就像一朵在春天綻放的清雅百合花,自然散發出淡雅的清新香味,教人意亂情迷。 「妳嚐起來就像沾了蜂蜜的棉花糖。」男子貼著女孩的耳朵細語,聲音充滿了熱情與需索,「茵,我愛妳……」 驀地,令人心蕩的低啞男嗓,隱沒在女孩香馥柔軟的髮際間,接下來無數綿密的啄吻,逐一落印在女孩光潔的頸項、性感的鎖骨,以及裸露的肩頭上,而原本輕緩徐撫嬌軀的大掌,也變得急遽起來。 「學長……」女孩粉面微酡,喘息的微顫著聲道:「慢一點……我好怕。」 儘管殘存的理智告訴她,眼前這種情況,應該被立即制止,並且不該放任繼續發展下去才對,可是能夠與心儀的男子展開交往,並進一步發展到親密關係,這遠比學期末的研究報告被教授評點了滿分還令人興奮、歡愉! 「茵,妳要我嗎?」 男子的體溫燒灼著她,從他充滿濃濃情慾的目光裡,她羞怯的明白了他的意圖。 其實她的心早在八百年前就已經飛向他了,當一年多以前,他微笑地接受她的告白時,她的靈魂更是在那一刻起被他所深深擄獲。 如今她的肉體也正被他的柔情所催眠著,除了接受他甜美的引誘、熱情的給予,她再也沒有別的奢求! 只是她天性羞怯,加上未曾有過男女歡愛的經驗,讓她實在沒有勇氣立即回應他那一句羞人的問話。 但她的沉默,卻讓他有些遲疑了。 「茵,妳是不是後悔了?」他低覷著懷中的她,小心斟酌字句,溫柔的安撫道:「放心,我並不是個專制的男人,如果妳認為我們還不到時候,我絕不勉強。」 「不!」感覺他的退縮與放手,她心一慌,不得不用大膽的行動,挽留住他,「拜託,現在還不是結束的時候……」 「凱茵?」他知道她在發抖,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緊貼著他胸膛下的芳心似擂鼓,彷彿有幾百隻小鹿在裡頭亂撞著,「我並不想讓妳怕我。」 最後,他吻了吻她的額際,以最富磁性的聲音,在她唇間輕吟,「往後,我們還是有機會……」 「那我們繼續,好不好?」她不讓他把話說完,害怕自己又一次窩囊地屈服於他的慣寵與寬容。 他一直是個極為紳士、有氣度的男人,平日若非是得到她的應允,他會正派到連她一根小指頭都不碰的地步! 也因為如此,兩人交往迄今,已經整整一年多了,縱然對彼此的熱戀依舊,但親密關係卻總是在原地踏步,依舊停留在最初交往時所謂牽牽小手、親親小嘴的純愛階段。 為了打破這一層界線,她決定主動勾引他,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機會,藉口留宿他的屋中,又怎能半途而廢,再次的功敗垂成…… 思及此,她將兩條纖臂輕輕攀上他的頸後,模仿他稍早對她的親暱動作,用指尖輕柔撫搓他的後頸,用最後一絲柔情纏住了他。 「我想知道,一直以來,你都是用什麼眼光看我的?」她低柔的問,在他開口之前,仰首挑逗性的啄吻他敏感的耳後,兀自品嚐專屬於他的氣味。 在他身上,有陽光和微風的味道,那麼熾烈又那麼的溫和,就如同他時而熱情如焰、時而溫文如水的男性氣質,讓人深深著迷,不由得沉醉其中。 「妳已經在答非所問了,小妞……」為了防止自己做出後悔的事,他需要有快刀斬亂麻的勇氣自她身上抽退。 她卻不肯。 「難道我就那麼沒有魅力嗎?」她已不是昔日一知半解的小女孩了,她知道什麼是愛,也一心期待和自己心愛的男人結合,可是他卻總是以尊重之名,對她行折磨之實,她已經受夠了! 「如果妳堅持,那對我來說,將不會有任何損失。」他堅信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心智正常的男人拒絕得了這樣誘人的邀約,「倒是妳,恐怕得擔心該怎麼收拾善後了……」 現在他最心愛的女人就躺在他床上,身上還穿著他的襯衫,不但主動親吻他,更要求他的擁抱,這種事若一再抗拒,那他就真是天下第一字號大蠢蛋了! 遂其所願,他不再言語,用更加纏綿的吻,來證明他對她的深深愛戀。他先是在她香馥柔軟的甜唇上細細吮吻,爾後在她陶醉於他溫柔的吻觸之際,輕巧地解開她身上僅餘的束縛,讓她的無瑕在此刻赤裸裸地呈現在他面前…… 她的美好令他唇間輕輕逸出一聲抽息,當他低下頭來,忘情的以唇代手,品味著她甜美的豐盈時,她以為自己就要失去心神了! 「學、學長……」她摟著他,感覺整個人就快燃燒起來,這般親暱的感覺太過美好,幾乎令她屏息。 她一直以為,對於性,所有男人都會是一團失控的火焰,沒想到他依然有著似水般的溫柔。他小心翼翼地吻著她,宛如要補償他平日的冷情,這般謹慎的溫柔中,飽含了他對她未曾說出的濃情密意。 「茵,我要妳也得到快樂……放鬆,就是這樣,妳做得很好……」 他用醇酒般的柔語將她灌醉,她依言放鬆,而他的嘴唇也在這時候離開了她,轉而在她頸間細細淺吻,並用舌尖舔舐著她脈搏悸動之處。 就在暈然若醉間,她驀然意識到他的手指輕緩地探入了她兩股間,她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興奮到極點的感受,從頭頂到腳趾都竄起一道強烈的酥麻感,讓她渾身燥熱,猶若火焚! 最糟的是……她僵住了。 很快的,他也察覺到她的僵持與退縮,因而徐徐地將手抽了回去…… 「我……我很抱歉。」她氣息粗嗄,艱難的喘著氣,感覺到自己的投降,「我想你說的對,我可能還沒有準備好,真的……很對不起!」 她低下頭來,克制住自己此刻脆弱的感情,並試著解釋自己內心的恐懼與害怕的心理。 聽見她聲音裡的恐懼,他蹙著眉,緩緩閉上了眼睛…… 儘管此刻他的心臟仍在肋骨下激撞著,儘管此刻他體內的情慾仍尚未消散,但他還是任由她逃離了他,像看見一條毒蛇般縮開了身子。 「不,這不是妳的錯。」他把對自己的怒意藏住,表現得十分釋然,更以淡然的口吻,述說著最現實的情況,「該道歉的人是我,是我太過忘情,才會失了分寸。」 語畢,他迅速翻身離開了床面,打算到浴室內沖個冷水澡,將一身燥熱感洗去。 豈料,那個還搞不懂狀況的小女人,卻在這個時候喊住了他,聲音充滿了無以言喻的沮喪── 「學長,你會因此而討厭我嗎?」 聞言,他一怔,停下了腳步。 她卻依舊滔滔不絕、心神頹喪的又問:「這會成為我們將來分手的主因嗎?」 天啊!她究竟把他當成什麼人了?大色魔嗎? 「是什麼讓妳如此認為呢?」當他因為她質疑般的口吻,不悅的轉過臉來,預備向她表達此刻他不滿情緒的同時,卻也意外撞見,眼前的小臉遠比在他懷抱時,又更顯得蒼白而無一絲血色了。 「茵,別這個樣子。」見狀,他輕輕一嘆,繼而改以溫柔的擁抱,取代了未竟的話,「我無意令妳感到不安。」 對他而言,她一直是個很重要的女人,他只是渴望能夠保護她,且不希望看見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到一絲傷害。 偎靠在他溫暖的懷中,她小小聲的應和著,「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不會感到有任何不安,除非你總是把我當成一尊易碎的玻璃娃娃,從來都不肯……」 驟然,他一連串詭異的動作,中止了她的聒噪不休,眼前的男人就像是變魔術似的,從他襯衫口袋內掏出了一只雕琢細緻的銀戒,接著她看著他把那只銀戒溫柔地套在她左手的無名指上。 「這……這是?」她低頭看了看指間的戒子,又難以置信的抬頭看著他。 只見他性感的唇角上輕揚著一抹慵懶的笑,目光卻彷彿要將人催眠般的專注,柔聲地宣佈道:「倘若我真的那麼令妳沒有安全感的話,看來只有早早先將妳娶進了展家門,才能完全杜絕妳的胡思亂想。」 「噢!天哪!」她又驚又喜的低呼。 這是求婚嗎? 她不敢想,也不敢問,一顆心宛如長了羽翼般,不斷在心胸裡飛翔,就連一對晶燦的瞳眸底,也逐漸漾起一片濛濛水霧。 微笑地掬起她的雙手,他心滿意足地發現,一抹粉嫩的顏色,又已悄然地飛回她雙頰。 「雖然時間還有些早,但……凱茵,妳願意嫁給我嗎?」 他的凝視使她芳心怦然,而他意外的求婚,則把她帶入一個前所未有的喜悅漩渦裡。 頓時,她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不管未來發生什麼,不管兩人的距離是近、是遠,他們永遠都將深愛著彼此,至死不渝。 ★★★ 至死不渝? 當初,她一定是卡到陰,不然就是神智不清了,才會去相信這種殺千刀的鬼話! 早知道王子與公主的愛情,終究都只是一場虛幻的童話,但當她親眼目睹這一幕殘酷的畫面時,還是有好幾秒鐘都無法思考、說話,或呼吸…… 盯著凌亂床面上,儼然經過一夜狂歡的赤裸男女,葉凱茵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住了,渾身僵冷如冰,好似嚴冬突然降臨! 她意外的闖入,破壞了一室旖旎的春光,連帶也驚醒了床上相擁而眠的男女。琉金色的晨曦灑在那一張熟悉的男性臉龐上,在他一頭凌亂的劉海下,一雙深邃的黑眸緩緩從睡夢中醒來…… 「你醒了?」 聞聲,黑眸淡淡揚眸覷向來人,初醒的眸,還顯得有些渾沌,看起來是那樣狂野不羈,性感而撩人。 只是,當他們目光交會的瞬間,原本沉靜的黑眸開始閃現怒意,她立即被一道深沉而冷戾的目光所震懾! 「妳在這裡做什麼?」他目光銳利地打量著她,變得很嚴苛,而且冷酷,防備似的對她射出一道道涼颼颼的寒芒。 他的眼神是那樣冷、那樣銳利,不但冷到她骨子裡,也刺進了她心底,教她簡直難以置信,眼前這個冷情如冰的男人,竟就是不久之前向她求婚過的他? 「我真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這樣虛偽、這樣濫情、這樣無恥,在看似保守內斂的外表底下,骨子裡竟是這樣一個喜興惹草拈花、腳踏雙船,毫無節操的大爛人! 一陣微怒繃緊了她的嘴角,她咻咻喘著氣,蒼白的臉充滿怨怒和痛楚,雖是滿懷羞怒,卻還是倔強地質問:「你怎可以這樣對我?」 聞言,男子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瞪著她,似乎她已經瘋了一樣! 「天啊!我又怎麼對妳了?」她的話完全沒有一絲道理,而她的出現也教人深感一頭霧水,完全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你把我變成一個徹底的傻子!」這個該死的混蛋,居然還敢當她的面,企圖睜眼說瞎話,故意否認她? 她真是蠢到家了,怎麼會傻得相信他只愛她、只要她,傻得沒看清過去一切的幸福,都只是他一手刻意堆砌起的華麗謊言! 嘖!有沒有搞錯啊? 這個莫名其妙的瘋女人先是一頭闖進別人的屋子,連一聲道歉都沒有,還反過來大肆責怪別人把她變成一個徹底的傻子。這、這算是哪一國的邏輯思想? 「拜託,好像是妳先私闖民宅的吧?」講話時,他甚至已經懶得費神再去看她,一臉淨是被打敗的表情。 「怎麼,現在連我進你的屋子,都構成了私闖民宅了?」她一臉寒霜地瞪著他,語氣柔和得欺人。 聽及此,男子無奈地翻了翻白眼,決定不再與眼前的女人繼續閒扯淡下去,「妳到底想怎麼樣?」 聞言,她臉上更紅,全身發熱,啐了他一口! 「這句話該是我問你的吧?」事已至此,不管兩人今後是分手、道歉還是求和,他總該對她還有交代吧? 結果,他給了她一個教人意想不到的答案── 「妳對於探人隱私就那麼有興趣嗎?」 他們互相凝視著,直到男子輕揚起一抹戲謔而慵懶的笑,曖昧的問:「是不是非得我們當場表演一次給妳看,妳才願意離開呢?或者……妳也想加入我們?」 男子低沉地說著,雙手也正以一種緩慢而邪惡的節奏,沿著身旁女子姣好的大腿曲線緩緩上移,最後滑進女子凌亂而微敞的絲質襯衫內,在觸及一對高聳的渾圓後,細細揉弄了起來…… 這世上最可悲的事,莫過於眼睜睜看著自己心碎了,還得自己動手把它一片片地黏貼起來。 面對如此羞辱與難堪,她過了許久才做出反應,並以深痛惡絕的眼神瞪著眼前的男人,衝著他低吼── 「展名威,我恨死你了!」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